啪！又是一巴掌。

    “青天白日，你们这些死人不该出来。”

    啪！第三巴掌。

    “大老爷们的身不敢上，上个女人，孬鬼一个。”

    啪！第四巴掌。

    “再不走，老子把你打得魂飞魄散。”

    如果说第一巴掌时，周围的群众还有些看戏的心理，第了第三巴掌和第四巴掌时，他们就感觉到空气中冷嗖嗖的，仿佛有什么怪异可怕的事物在注视着他们一般。

    打完四巴掌之后，肖名昭把人往座位上一扔，拍拍手，然后回到座位上。

    老医生腰骨不好，这时候才站稳了身体，他指了肖名昭，嘴唇不停地抖动，满腔的愤怒却不知道如何说出口。

    好不容易就要把话骂出来的时候，却听到旁边有人喊。

    “醒了，醒了，那女人醒了。”

    ...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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