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太太咂了咂嘴巴，舌头也舔了一下没了牙的牙床，然后说道：“后生，你要找谁啊？”

    陈文耀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别的人，只好冲这老太太问道：“老奶奶，我想问一下，这个村子里有个叫方菲的女孩子吗？”

    “啥？你说叫啥？”老太太似乎有些耳背，摸了摸耳朵，冲陈文耀摆手道：“我耳朵背，你大声点。”

    陈文耀本想直接走到老太太的跟前去，却发现中间隔了一个菜园子，要绕过去挺麻烦，便上前几步，隔着一个菜完子，大声说道：“我说这村里有个叫方菲的女孩子吗？”

    “黄飞？”老太太重复了一遍，然后摆了摆手，说道：“没有，我们村里没有姓黄的，就是姓罗、姓古、姓林的还有……”老太太愣了一下，然后歪着头凝神想了想，嚼着舌头道：“还有姓什么来着？”

    “不是姓黄，是方。”陈文耀愣了一下，回道：“我是说姓方，方方正正的方！叫方菲！”

    “方？”老太太这时候终于听清了，笑了起来：“有、有、有家姓方的。”

    “那您知道她家在哪儿吗？”陈文耀问道。

    老太太满脸微笑，不停地点着头。

    陈文耀一愣，以为老太太又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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