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程老夫人又是愤怒，又是伤感，她伸出一只手来，颤抖地指着程启欣道：“你，你这是什么话？你一直就是这么看你的奶奶吗？”

    “老夫人——”叶晓菁顾不得自己，赶忙上前搀扶住忽然之间站立不稳、摇摇欲坠的程老夫人。

    望着痛心的程老夫人，程启欣眉宇间掠过复杂的神色，但转瞬便被一股冷然之色给掩盖掉了，他默默转过身，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老夫人，你没事吧？”叶晓菁担忧地望着满脸疲惫之色的程老夫人，心里满是愧疚，“都怪我，害得你跟少爷起了争执，真是对不起！”

    “不，叶小姐，这和你没关系！”

    程老夫人被搀扶着在沙发上坐下，有些伤感地喃喃道：“是我的错，启欣他一直都对我有心结，我，唉——这孩子，也许当初真的是我错了——”

    听着程老夫人的自语，叶晓菁意识到，在程老夫人祖孙之间，似乎横亘着一道沟壑，他们中的某一方也许一直在努力地想要跨越，但另一方却始终都心存抵触。

    只是，那一道在祖孙的血肉亲情下都无法逾越的沟壑，究竟会是什么呢？

    第二天是休息天，但由于昨天晚上的争吵，整个程府却少有的陷入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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