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还是活。

    叶棂栊脸色惨白，甚至透露着一丝青灰。

    她的视线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些人的背影，甚至她偶尔也会追到他们的身前，看着他们的脸，观察他们的表情，试图在他们的脸上找到一丝一毫属于他们自己真正的表情。

    可是让叶棂栊失望了，他们所有人，无论是几级觉醒者，全都一脸麻木，表情僵硬，就像是电视剧里的行尸走肉，没有思想，只会听从大脑深处的那个命令行动。

    雾气渐淡，成排的高大树木仿若侏罗纪公园中的千年古树，树干越来越粗，树枝也越来越茂密，昌盛，她行走在一片绿色之中，就好像是走进了童话森林，前方住着一位大自然的宠儿，一个精灵。

    雾气慢慢的缭绕着，氤氲着，就像是世间上最纯净的东西，它们一点点的缥缈着，围绕在所有人的身边，就像是来自天神的圣水，一点点的洗去了他们身上沉积的所有所有。

    叶棂栊拖着两条疲惫发软的腿跟在后面，跟在所有人的步伐后面，脸上没有难过，也没有痛苦，只有大片的麻木，就像是前面的那些人。

    她跟在已经失去了理智的众人身后，慢慢的在林子里绕着圈子，一点点的接近那处中心区域，就像是空心菜，一层又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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