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汪老，的确是新工程。”

    “是实验室作为新一年的项目，算是提前提出来，做一些准备嘛。”

    “这样不至于到时候手忙脚乱。”

    白凡自然知道汪建国指的是什么，肯定是刚刚的那份名单，脸上带着笑容回应着。

    “主任在招人的速度上，的确没得说。”

    “那叫一个快。”

    他摸了摸下巴，小声嘀咕着。

    “至于什么方面，目前得看进度，这一项工程超乎之前。”

    “就算是我也没有十分的把握。”

    “还是和之前一样，有一点眉目，再和上面打报告进行立项吧。”

    白凡没有正面回应，反而是这般开口。

    其实他也没说错，

    即使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在可控核聚变的这一项浩瀚工程里，白凡同样有些慎重，别墅是100%的把握，就算是90%在没有看到数据之前，他也不敢打这个包票。

    稍微有一点差错，

    将会直接导致最后结果出问题。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所以在电话里，他并没有把全部坦白，稍微含糊其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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