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几位放心，我这店可是有百年清誉，要是各位在小店受到了一丁点的刁难，尽管拆了我的招牌。”

    “天下生灵，生来就是自由的。你的伙计在你手下做事，你说他们是属于你的倒也勉强说的过去，可这些吃饭的客人怎么就变成你私人的了？”

    老板还未答话，王申便接过话头说道：“莫不成这些客人吃饭付不起钱？”

    “客官真是太聪明了！”老板向他竖起了大拇指，笑容满面地说：“他们可没你这么富有，所以我叫他们做什么就做什么。”

    像是炫耀一般，老板随手指着一名客人说：“你过来给我擦下鞋。”

    那妖怪赶紧放下碗筷忙不迭地跑过来，弯下身子，用他那双长满兽毛的手小心翼翼地擦老板的那双鹿皮鞋。

    他擦鞋的样子十分专注，一点难为情的表情都没有。徐辰看得惊心不已，意识到这个妖怪老板不是个等闲之辈。

    王申却是冷笑着问他：“既然他们付不起饭钱，你为什么还要招待他们？”

    “他们欠的越多，就越愿意为我做事以恢复自由。不瞒你说，我现在叫他们去杀人，他们眉头也不会皱一下。”说完老板趾高气扬地走了，给徐辰等人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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