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要说别的灰色空间成员被围攻，好歹也会有同伴上来帮衬。但是对于大卫，灰色空间成员看着他面前的层层酒杯，都是觉得解气无比。

    啧啧，安息吧……唐恩砸了两下嘴，为大卫默哀了下，随即开口道：“弗雷大哥，你们在这当兵有什么不同感受啊？”酒不喝已经够得罪人了，现在自然要炒热气氛。以免尴尬。

    “不同？”弗雷愣了下，皱着眉头思考半响，“好像没什么吧。都是上战场杀人……恩，或许也有点不同，以前杀的蛮人多些，以后可能杀的都是布兰人。”

    唐恩张了张嘴，无奈的道：“咱能不能不围绕杀什么人说事？”

    “我倒是有些看法。”瘦猴接过话题，开口道，“以前杀人那是为了荣耀和赏赐。现在嘛，具体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看到那些民众看我们的崇拜眼光，以及时不时偷偷塞过来的面包，总像是在做些有意义的事情。”

    “恩，我也有这样感觉，上次巡逻经过一个乡村，杀了十来个勒索的盗匪，一个少女还给我带了个花环呢，哈哈……”一旁披头散发，绰号疯子的中年男子自鸣得意的说道。

    “我擦，你还好意思说。当时少女明明看的是我，结果被你一把抢去，搞得人家脸色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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