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中，芳香看到的，就只有被讨伐的对象的丑恶和黑暗了。她所做的并不是什么光明的工作，长久见不到人姓光明美丽，却只有堕落者的嘴脸是不是冒出来，换成是谁，都会懈怠下来的吧？

    至少精神上是会疲惫的。

    “不止是身体，还有灵魂吗？”

    加蒂丝也是听出了芳香的弦外之音。

    如果只是因为她现在的身体的本能，那只能说明，对方是个明面力量上，绝不逊色于芳香的强者，但是也仅限于此了。以加蒂丝对芳香的了解，在力量数据几乎等同的情况下，拥有着数十年如一曰的厮杀生涯，以一己之力让魔界的恶魔来现世都要掂量三分的芳香，绝对能够笑到最后。因为这不是比武，是死斗。

    而现在，芳香表示，连她自己的灵魂，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敌人颤抖不已……这说明了什么？显然，她要面对的敌人，是和芳香一样，都是从尸山血海里厮杀出来的。

    因为芳香这样的人，是不会因为对方比自己强而颤抖的——恐惧已经无法作用在她的心灵之上。她会颤抖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兴奋。

    面对同类的时候，本能的兴奋。

    同样作为屠杀者的共鸣。只有那种遍染鲜血，将血的味道渗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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