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您身体好点了吗？”舒雅问。

    王妈下了床，“小姐不要担心，刚才已有人过来让我签字了出院手续，我身体完全好了，可以出院了。”

    舒雅四下看看，张叔走到医院走廊上抽烟去了，病房里没有别的人。

    “王妈，我想问你一件事儿。”舒雅压低了声音说道，“你还记得你侄女王灵吗？”

    王妈一听，脸色大变，连直视舒雅眼睛的勇气都没有，不敢再看舒雅的眼睛，说：“我……侄女……我也好久没有她的……消息了……小姐你……怎么今天会……忽然问……到这个……问题……”

    舒雅见王妈说话吞吞吐吐的，心下起了疑心，脸色一厉，说：“王妈，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你是不是知道我妈咪当年死去的真相？”

    王妈吓得全身哆嗦：“小姐，我真不知道呀。周小姐当年出事的时候，我根本不在现实，小姐您也是知道的，那天，我与小姐在一起，还给小姐荡秋千，小姐难道不记得了吗？”

    记得，当然记得。正是因为这样，舒雅才从来没有怀疑过王妈身上，以至于关在别墅里三年，天天与王妈为伴，都没想过要从王妈身上打听这事。

    “可是，王林当时就在事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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