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清背上一僵，很快恢复镇定道：“表姐在说什么，妹妹怎么听不懂。”

    白珊儿“啧”了声：“这个时候倒是永远都这台词。”

    柳月清突然下巴传来剧痛，她的脸竟然被白珊儿捏着下巴生生抬了起来，白珊儿手指上的金指套陷入了柳月清脸色娇嫩的肌肤中，煞是留下了红印。

    白珊儿与柳月清对视，目光似三九天的寒雪。

    “我说错了，这不是借刀杀人，要杀人的还是你自己，你只是想借本宫把那瑾芸郡主引出来，最后还想用刺客身上的一封信嫁祸东宫，好手段啊。”

    柳月清眼中闪过错愕，紧接着眼眶发红，一时间变得楚楚动人：“表姐，你在说什么，清儿，清儿真的不懂……”

    “你那点勾当，还当本宫不知道吗？”白珊儿丝毫不被动容，手上力道加重，殷红的血从柳月清下巴上滑下，染红了她水绿的衣襟，“现下你要杀那瑾芸郡主，她是死是活，本宫无所谓。只是你竟然要把本宫拉下浑水，把东宫拉下浑水，是想置本宫于何地？”

    柳月清眼泪一颗一颗落下来，摇头道：“表姐，清儿没有，清儿没有……”

    却听“啪”地一声脆响，柳月清的脸被打偏，她跌落在地，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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