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洛洛没有力气地应了声，转而趴在了桌子上。

    “既然如此，这个方子不行，就换一个。不要磕在这个上浪费时间。”

    “我知道这个道理，可是这是我手中最后一个古方了，没有了。”

    说完洛洛坐了起来，靠在椅背上，眼神空洞继续道：“洛家上百年来本该有很多香方，可是到如今传到我手里的就只有三分，一份是爸爸的，一份是姑姑当年离开洛家前赠与爸爸的，还有一份是我的。爸爸和我的那份已经调了出来，只剩下姑姑这一份遇上了瓶颈，用料用法和用量，我小心又小心，甚至把影响味道能有的可能全试了，但是没有调出古方所说的味道，准确的说，连正常的味道也没有调出来。我现在都开始怀疑是不是古方本身就有问题。”

    “为什么不呢？说不定这古方本身就跟你怀疑的一样存在问题，作为调香师保持怀疑态度，是很好的事情。或许你可以尝试按着自己的方式来调香。”

    总是依赖古方不是什么长久之计。

    这点不止顾千帆明白，洛洛心里也清楚。

    只见洛洛继续说道：“没有那么简单。这马上就是香道一年一度的鉴香会，我所调的香着实不够沉稳大气，若是想要洛氏在大会上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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