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音几人找到张副厂长的时候，他正在食堂唏哩呼噜的喝粥，头发乱糟糟的，黑眼圈特别重，吃个饭也像是打仗一样。
    “张副厂长，我们是从青城县来的，这是介绍信。”
    张副厂长脑袋从饭菜上抬起，随意的用袖子抹了抹嘴，然后又在裤子上蹭了蹭有些脏的手，接了过来。
    “电动轮椅？有趣，不过，我不得不说，你在我们这边，这个工作不太好开展。”
    他拍了拍一边的椅子，示意殷小音坐下聊。
    张副厂长也是个人精，他发现殷小音坐下后，大刘和小刘却不做，反而站在十分巧妙的位置，似乎是在保护着殷小音的安全。
    殷小音眨了眨眼：“为什么？”
    张副厂长指了指介绍信上面石厂长的名字，然后说道：“很不幸，之前我也想到过类似的项目，但是直接被厂长给撅回来了，他觉得这项研究毫无用途，就是在浪费时间。”
    他摊了摊手。
    也不等殷小音回应，继续扒着自己的饭吃，吃的干干净净。
    这年月，谁要是浪费饭菜，那可是要天打雷劈的。
    随后，张副厂长端起自己的饭盒，随意的和殷小音挥了挥手：“所有，小姑娘回去吧，我昨晚加班到现在，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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