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说道：“因为你那纯属胡说八道，这位殷小音知青拿出的图纸是切实可行的！”
    殷小音笑眯眯的点头。
    这位石厂长不见兔子不撒鹰，可是，她最不缺兔子了呀！
    张副厂长失魂落魄的离开，石厂长可是钢铁直男，不会去安慰这位张副厂长，而是拉着殷小音讨论起细节来。
    “我这次在北都听课，那些专家们讲的是很认真，可是我都听不太懂，我当时还在想是不是我年纪大了，你瞅瞅……”
    说着话，石厂长就要翻出自己的那本子，灰扑扑的已经破破烂烂的，但是他无比珍惜的捧着。
    “你瞧，这是我记得，我到现在也不懂，就想着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我本来都怀疑自己的专业能力了，可是，现在你讲的，我都听得懂！”
    石厂长找回了自己失去已久的自信心。
    殷小音扫了一眼石厂长记在本子上的东西，都是一些教条化，空泛话的知识，听着很有道理，可是在实践的时候，却都用不上。
    这些大多数都是S国以及其他国家已经落伍的知识，被学了个一知半解，然后再迷迷糊糊的教导其他人。
    这样的学习真的是很看悟性，真正有天赋的，如许青晏，定然能一眼看出其中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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