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预料。

    “很奇怪么？”老爷子淡淡道，“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谁言二者不可得兼？有谁能让我不可得兼？我想要做的事情，没人能阻挡我。”

    老爷子语气雄浑，金声玉振，掷地有声。

    秦明凛然，虽然老爷子坐在轮椅上，可他的气势却丝毫没有影响。

    徐贤默然，对于老爷子而言却是没有谁能让他无法得兼二者。他想要做的事情，在整个韩国又有谁能够阻止呢？

    “那，在您没有这样的能力之前，您又会做什么也的选择？”徐贤不死心继续问道。

    这件事徐贤想了太久，她没有问父母，也没有和少女时代的众位提，她一直都在自问，依旧得不出答案。老爷子这样的人，徐贤觉得会给她最大的帮助。

    老爷子淡漠：“没有这种假设，已然成为事实，又何必缅怀已然过去的曾经？”

    徐贤顿了片刻微微失落，还是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或许这个问题不应该问老爷子，她没有任何收获……

    “不过……”老爷子话风一转。

    “嗯？”徐贤心头一跳。

    “当年我也面临过选择，我的答案，依旧如此。”老爷子看了眼徐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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