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军阀4
,却不又不知如何解释,一时紧张,竟连说了好几个“我”字。
那女孩很有敌意地瞅了叶南风一眼,冷哼一句:“死结巴!”
跟着,她抱起书本,便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这是叶南风第一次如此憋屈,而且对方是一个女孩,自己还打不得骂不得,而且还被人莫名其妙地定义为死结吧。
他转过身,看着那女孩的背影,开始是咬牙切齿地,想要说点什么,话又干涩在口里,觉得在大街上对一个女孩大呼小叫有失绅士风度。
于是,所有的憋屈和怒火只能憋在心里,可他又忍不住去想,越想越气,越气越回忆,气着气着就气乐了。
因为刚才的那一幕,确实挺戏剧化,挺有趣。
三猫儿看着叶南风那样子,有些诧异:“南风哥,你今天怎么了?人家这么对待你你还笑得这么开心。”
还好,三猫儿不是单一凡,不然的话,这句话一定会改为——叶南风啊,我觉得你现在这状况,就是精神医生都无法解释了,只有中国一个特殊的字眼能解释你了,那就是“贱”。
三猫儿的话很快把叶南风拉到了现实,他干咳了两声,急忙转移话题:“今天天气很好,去我家坐坐吧,三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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