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潘，你也是多年的老纪委了，还看不出来吗？”杨子轩笑了笑，“这说明他们两个人从头到尾都在演戏，演戏，演给谁看啊？当然是演给我们这些监控的人看啊。为什么要演戏给我们看呢？当然是为了掩盖他们之间的某些行为了……”

    “领导，您的意思，他们两个人打架是障眼术？”

    “没错！”杨子轩站了起来，伸出手掌，做出要抓人的手势，给潘柏文和柴太龙看，笑道，“看出这个抓人手势，为什么比拳头好用了吗？”

    “看不出来。”柴太龙摇了摇头……杨子轩哈哈大笑，“如果我在抓人过程中，用抓，是不是比用拳头，更容易钩到对方衣服啊，勾到对方衣服，是不是更加容易夹着一些小纸片，什么的，丢到对方衣服里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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