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杨市长指的是什么？”

    陈意韵依然保持着微笑，心里面却是像翻江倒海般，万冠集团在发家初期，确实有许多把柄留下，不过万冠集团都曾经一一擦过屁股，不是有心人，不会发现万冠集团在发家初期的一些违规行为。

    但是这个杨市长不能够以常理夺之，不排除他会专门找工商税务等单位查万冠的老账，并且发现问题。

    “陈总说呢？”杨子轩把酒杯往上一举，来个神秘的微笑，话只说一半，来个卖关子。

    “我猜不到！我可没杨市长这么高的智商，杨市长您就甭跟我们这些底层民众打哑谜了！”陈意韵的胃口确实被杨子轩高高挂了起来，虽然她也知道杨子轩可能有讹她的成分，但是这种东西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做企业的，就要把底子洗干净，并且保持和政府良好的互动关系，才是王道。

    “陈总谦虚了，你的生活质量也是站在广陵人的顶端了，再把自己定义为底层民众，就不厚道了……”杨子轩说话的时候，已经迈开身子，走向别人，不给陈意韵继续纠缠询问的机会。

    “卖关子？”陈意韵轻跺莲足，看着杨子轩没入人群中的背影，咬着牙。

    杨子轩明白自己一句话，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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