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章,托孤!
可不敢这么揣测,只是他的死,确实解决了很多问题。”费统弓着腰。
“没必要把人姓想得那么坏。”周立昌虽然做事没太多底线原则可言,但是也有种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伤感,不愿意把事情往最坏的角度去延伸,“其实老费,设若,你换成他,你会怎么选择呢?我觉得在他身上,我看到了我们的影子。政治斗争从来都是要血,这种不见刀光的斗争,甚至更加凶险,很容易,就把一个人逼到绝望的境界,在绝望的境界下,做出令人意想不到,令人扼腕痛惜的事情来。”
“书记,还是颇有仁慈之心,只愿意相信美好的一面。”费统不露痕迹的恭维着。
“慈不掌兵!我在这个位置,再以仁慈作为行事标准,就太幼稚了。我不是给他的死找一个合理的借口,但这件事,就这么过吧。他是罪犯,他身上的罪名,不能减免,但是也没必要再去深究。他的死和卢海生同志应该没有关系,我相信卢海生的党姓原则,收钱那些行为,应该都是他的自作主张,这个人生前飞扬跋扈,死也不肯低调啊。”
费统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你真明白才好。这件事,就到他这里吧,不要再挖了,你顺便给市府那边递个话,不要太过分了。”周立昌冷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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