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
    看她生气，我反而平静下来，冷笑两声，问道：“我们谈的时候，我除了牵你的手外，有没有碰过你？”
    张燕不说话了。
    “怎么不说话了？”
    我没在看张燕，而是转向古令波，说：“你说，我有没有碰过张燕？”
    古令波脸色有点不好看，对我说：“杜远，我当你是兄弟，你不要对我老婆说这些过份的话。”
    他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
    我不禁冷冷笑起来，看着两人，眼神中的不屑很明显。
    “张燕，你说我欺负夜瑶，可事实上，我和你在一起几年没碰过你，而古令波和你在一起才多久？你们在飞机上才刚刚订婚，看古令波的表现，我猜你早就是他的人了吧？从什么时候开始？张燕和我提分手的时候？”
    我这些话字字有力，直指核心，明显说到了两人的痛处。
    张燕眼神一下子变得怒火，气得发抖：“杜远，你不要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心里有数。”
    我冷眼看着她，如果真没什么，何必这么气？
    如果真没什么，何必这么大的反应？
    这反倒证实了我的猜测，两个狗男女果然早就搞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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