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所谓知己
自家发小一贯的审美标准来布置的。
钟子逸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他透过澄黄色的酒液看着墙壁上的那副画,洁白的画布上勾勒着浓墨重彩画,油画彩被一笔笔交叠起来,明明都是瑰丽绚烂的颜色,堆叠在一起却意外显得迷幻而沉重,像是沉淀了化不开的纠缠和惆怅似的。
这幅画的最底下贴着一张白色的卡纸,说明落款龙飞凤舞,题字《覆水》。
没有说起李宣慈的时候,钟子逸心底千思百转,总觉得这些事情都过于难以启齿,可是当他真的把话说了出来,全部情绪仅仅只是释然,最后的道别从来是悄无声息的。
就比如现在——
钟子逸没有任何惆怅,也没再多去纠结李宣慈的事情,甚至还有闲心认真地去看着那张抽象画,感慨一句既然已经到了覆水,又何必再加笔墨,原本就是难收了。
而酒桌的另一边,苏以漾不紧不慢地喝着酒,好半天没说什么。
昏黄的光线让周遭种种都有着尤为鲜明的轮廓感,没有喧嚣燥人音乐的干扰,这次的坦白局意外心平气和,酒味也像是更加醉人。
钟子逸已经把话坦白到这个程度,更深层次的那些就没有必要再去深说了,苏以漾也相当给自家发小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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