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语气还算客气，杜宇凡已经告诉过他，事情可能有蹊跷。

    杜宇凡也看着宁光亮，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但神色中带着些许期盼，希望宁光亮能给出一个让他满意的答案，他真的不希望眼前的老人背负上卖国的罪名。

    在回来的路上，宁光亮已经想的很清楚，此刻情绪还算平静，微微酝酿措辞之后，缓缓开口。

    “我二十岁就博士毕业，直接进入华夏科学院，我喜欢科学，热衷于科学研究，我可以为了一个实验而废寝忘食，几天几夜不眠不休，到了后来，我已经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到了狂热的地步，甚至变得偏执，眼中只有科学，再没有其他。

    我老婆也就是我大学时期的初恋，一直在背后默默的支持着我，没有一丝怨言，我沉迷于科学，没有时间陪她，甚至欠她一个婚礼……在我们四十岁的时候，我老婆才怀孕，可是，我却没有照顾她一天。

    在她临产之际，我手头上的一个项目刚好到了关键时刻，走不开，所以……我没有去看她，可是……可是……因为她是大龄产妇，结果，难产而死，她临死之前是多么想见我一面！”

    不知何时，宁光亮已经泪流满面，悲声哭泣，让人闻之心酸。

    杜宇凡和姜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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