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齐继凯又发现陈华把清扫办公室卫生的任务都转嫁到了五年级的学生身上，每天晨读时间每个办公室安排三两个学生，扫地、打水、倒垃圾，陈华剩下的只是在一旁指指点点。直到此时，齐继凯才好像明白了一点什么，王秀林之所以选择五年级做班主任和语文课教学，是不是一开始就打算好了让陈华替代他的工作？还有让学生替陈华清扫办公室卫生，是不是也在他的计划之中啊？

    再后来，齐继凯还发现了一个问题，各办公室过期的书刊报纸、学生旧作业本，还有学校里的一些废旧杂物，都让陈华以清理卫生为借口搬到她自己家里去了。

    齐继凯悄悄给陈华算了一笔账，每个月的废旧物品至少可以卖一二十元，或者更多，如果再加上十五元的班主任费、四十元的勤杂工工资，学校给班主任的二十元补贴，还有做班主任的一些隐形收入，陈华现在每月的收入比她做代课教师的工资还要高好多。而且，有了陈华的“代课”和“代班主任”，王秀林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专职教导主任，天天倒背着双手在校园内转来转去，不是对学生吆吆喝喝，就是对老师们指手画脚，那谱儿摆的比齐继凯这个校长还要大。

    直到这个时候，齐继凯才真正回过味来，才明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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