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冯术虽然看不到自己的脸色，但冯术知道自己的脸肯定红了。所幸，众人关注的目光大都在钱进和吴恒星身上，冯术的失态几乎没有人发现。

    会议的内容很简单，就是布置老师们体检的事情。

    无非就是强调体检时的注意事项，比如空腹、憋尿等等。还有就是体检日期的安排，从9月19日的周六开始，先安排最偏远、教师人数又少的学校，比如撇车沟小学、秦家沟小学等，这样不会耽误学校的正常上课；而那些教师人数比较多的学校就可以安排在工作日时间，老师们可以分上午和下午两拨儿，也不至于给学生耽误课；像户山中学这样的大学校，就要安排两天时间，钱进把户山中学老师的体检安排在了9月24日和25日两天进行。

    安排完教师体检的事情，钱进又强调了一些琐碎的事情。诸如教师工作纪律，各学校初期视导存在的问题等等，反正是又啰嗦了半个多小时。

    上午九点半，会议就结束了。钱进宣布了散会，众人呼啦啦地散了。

    3.

    会后，冯术回家看了看。

    尽管冯术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但为遮人耳目，样子还是要做一做的。

    妻子刘淑珍还是老样子，病情变得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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