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
生死,如今是仇恨。生死抉择尚有选择,那么这件事呢,他人的仇恨呢,是选择故作不知,还是如实相告。如果可以,沈越当然是不想对上君侯那个纵火狂神经病,上句话还说得好好的,下句话就能拉起仇恨一片,简直是加满了变态属性的神经病。
危险度max。
端静是个好人,凭良心说,沈越实在是不希望端静的仇家是君侯,毕竟正常人一般不大喜欢对上神经病。但就如今来看,最有可能杀白无暇,最有可能是凶手,最有可能当端静仇家的人,就是君侯。
为了一样东西就随便杀人,听起来实在是很像君侯的风格。
至于这把琴为什么会流落到他人的手中,也并不难猜,对君侯而言,对沈越起不了作用的东西未必就是废物,这样的废物也可以是他人珍惜如命之物。看来他拿琴又跟他人做了其他交易,而恰巧的很,这个他人恰恰好被端静追杀到了。
沈越忍不住伸手碰了碰琴弦,琴音柔和,泛开悠扬乐律,丝毫不复琴身上覆面而来的血腥之气,不难想象古琴的主人是何等祥和心境。
这样的人死了,的确是一件很可惜的事。
那这么想想,君侯就更该死了。
不过俗话说得好,流氓不可怕,可怕的是有文化的流氓;君侯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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