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
知怎么回事,泉边的花都是孤枝,可这里的明明都好……”
他说了一半,忽然说不下去了,只是静静的打量着沈越。
无论是从一开始还是之前,沈越一直穿得都是青色长袍,虽然看起来沉静,却也太过素淡了些。端静的新裳向来是他娘亲手缝的,其中心意自然比针脚更要细密贴心,宫装华美,穿在沈越身上,竟无端生出风流多情来。
花啊……
沈越没敢吱声,总不能跟端静说老树妖洗个头洗的太开心了把你种的花全部都给揪秃了吧,那等沈哥开花的时候端静说一报还一报把沈哥给揪秃了……那沈哥还能做人,啊不是,做树吗?
当然,端静一定不是这种人,可沈哥是啊!所以沈哥就是要这么小肚鸡肠……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想到所有可怕的结果。
“你这么穿,很好看。”好在端静也没有多纠结花,反倒转而赞美起沈越来。
沈老树妖俊脸一红,然后羞答答的红着脸道:“是吗?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端静:……
端静大概这辈子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树,一下没能回过神来。
糟糕……沈哥浪过头了。
沈越猛然咳嗽了两声,淡定道:“咳咳,我伤势未愈,我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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