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奈。
    他不止一次劝阻过衣衣不必如此。
    可衣衣或许是出于报恩，又或许是出于对方正的浓浓依恋，把方正视作唯一可依靠的亲人，不管方正怎么劝说，都阻止不了衣衣每次都会在门口等他。
    “谢谢，衣衣真乖，去吧，去做你自己的事吧。”方正轻抚了下衣衣的小脑袋。
    看着小家伙捧着视作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平板电脑，短腿可爱的努力爬上客厅沙发，方正忍不住轻笑出声。
    腿短的小家伙，好不容易终于爬上沙发，好奇看向笑出声的方正。
    “没事，没事，哈哈哈。”
    方正笑着回到自己卧室。
    回了卧室后，方正先是看一眼摆在窗台上的抽芽种子，目光若有所思，然后把电脑桌前的椅子转过来，人坐下去，随后，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方正居然并未如往常般，第一时间进入修炼，而是手机解锁，下载好友文件。
    那好友的备注名，正是费队长。
    而这份文件，是一段视频文件。
    这是他在救下费队长和双瞳男后，费队长在最后陷入重伤昏迷前给他的。
    是他们对陈志行询问时，执法记录仪所拍下的整个询问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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