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
疼的根本睡不着觉,但根本没人管我……”
萧沐辞轻轻捧起他的脸,帮他擦掉掉出来的眼泪。安雨航哭起来并没有声音,只是眼泪一个劲地往外涌。
安雨航抬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脸,沾了一手泪水。垂着眼别过头,快速用手蹭了一下脸,安雨航小声道:“抱歉……”
大年初一对着萧沐辞掉眼泪,安雨航觉得很不好,也知道有些人挺避讳这个的。
“傻瓜。”萧沐辞轻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回来,慢慢帮他把眼泪擦干。在他看来,安雨航还是个孩子,一个孩子本就不该承受这么多。
“后来呢?”萧沐辞柔声问道。他希望安雨航把压在心里的事都说出来,这样也能轻松些。
安雨航抱酒杯又喝了几口,渐渐收拾起情绪,才开口道:“大概过了一周,我妈给了我一张名片,是一个心理医生,说让我去看病,说不定能治好。”
“我不去,然后我爸又发火了,说如果不去,就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去。我说我不是病,精神病院管不了。”虽然这件这件事过去很久了,但当时的那种感觉,安雨航仍然记忆犹新,“然后我爸又火了,拿起我弟的高尔夫球杆,把我头打破了。”
高尔夫球被称作是富人的运动,只因为弟弟说想玩,父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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