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如果你说润色，倒是有可能，毕竟我的书也被出版社的编辑润色过！他们想要更好的商业效果。
    代笔，说实话真的不太需要，我个人觉得韩憨的文笔从来也没有多好。只是表达的东西符合了当时叛逆一些的年轻人的口味。说出了一些年轻人想说，但是却没有机会发声的话。”
    “肘子质疑？他愿意质疑就质疑呗，他只是质疑，并不是审判。真正审判的是时间和人们的耐心。”
    “我相信时间还有耐心一定会给出答案！”
    韩憨来的时候，所有媒体都去采访他去了…
    挺尴尬的，本来想着借他的人气宣传一下《搜索》，没想到人气太旺。
    都在询问代笔的事。
    没怎么提及《搜索》，好在主持人比较给力，很快出来维持秩序。
    沈长林展开话题：“我只能说幸亏肘子盯上的是韩憨，他要是盯我，我也找不到自证清白的途径…我比韩憨还惨，我的草稿早就丢了！”
    “文学这饭碗不好吃啊！”
    “《搜索》的主题是网络暴力，韩憨想必对网络暴力很了解吧！”
    韩憨点头：“最近发现了，很多时候网友头需要的不是理性思辨，而是一种情绪，网友的所有的攻击，其实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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