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此话怎讲？”
    “你说着叫高山流水图，可高山在哪，流水在哪？”
    人群中有人讥讽了一句：“眼睛用不上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林琛和方明礼连看都没看一眼他。
    可一旁的江璃，打量的目光落到了那人的身上。
    “你是黎家的人？”江璃问。
    那人不知道江璃为什么这么问，却也还是点了点头。
    江璃淡淡的瞟了他一眼：“很好。”
    “云升集团和黎家的合作，到此为止吧。”
    “什么？！”那人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他不就是说了一句话，就导致了这么一个结果吗？
    “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这次，江璃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了。
    而方明礼，也才明白了林琛话中的意思。
    “你是说，画上的这些飞鸟，花草树木和游人，喧宾夺主了？”
    林琛点了点头：“没错。”
    “你画的是高山流水，让人第一眼注意到却不是高山和流水。要是换个名字，叫春景图还差不多。”
    这一席话，让方明礼恍然大悟。
    “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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