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我心里最后的一点侥幸也没了，泪水模糊眼眶。
    龙月的脸也在我的视线里慢慢变得模糊。
    “林夕，你是不是听到……”
    “她是龙月，对吧？”我打断煜宸的话，擦了擦眼泪道，“我在楚渊的幻象里见到过她。她真人比幻象里要好看。对了，都一千年了，她的尸体为什么没有腐烂？”
    煜宸没回答我，而是问，“你哭什么？”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因为我是龙灵的转世，所以看到了前世姐姐的尸体……”
    “你不是龙灵。”煜宸道，“林夕，跟我说实话。”
    他让我跟他说实话，那他跟我说过实话吗！
    我的心像堵了一块大石头，让我呼吸都有些困难了。我看着煜宸，问道，“ 你会不会杀我？”
    煜宸愣了下，摇头，“不会。”
    “你发誓！”
    煜宸无奈，吻了吻我的唇，道，“我发誓，我不会杀你，也不会害你，我只会保护你，保佑你。放心了？”
    我觉得我一定是傻了，只听煜宸这么说，我竟然就真的放下了心。
    煜宸抱着我往上走，他似是猜出我偷听到他与龙月的谈话了，低头看向我道，“林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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