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我的问题是，他是用什么语气？是疑问？还是肯定的语气？”
    天刀哈哈一笑：“怎么，小子，你紧张了？”
    陈小练翻了个白眼。
    天刀终于没有再戏弄陈小练，而是认真的回答了这个问题：“当时他的语气，我觉得……好像他也不是很确定。只不过，他告诉了我这个疑问，也许……他是想让我查清楚吧。”
    陈小练不说话了。
    “现在想来，我大概是被他利用了。也许……他让我寻找的什么一把伞，就和你这样的小子，也就是第三种人，有什么关联。我一直在寻找这个东西。现在看来，我虽然失败了，但是我至少遇到了你这个一个家伙，嗯，漏洞者，这是你对你自己的称呼对吧？很贴切的名字。
    我遇到了你，见到了你这样的人的存在，至少证明了我这多年来的功夫没有白费，之前的那些猜想，也并不是胡闹。也算，是给我自己一个交待了。”
    说到这里，天刀忽然洒然一笑，大声道：“好了，这些婆婆妈妈的话且不说，小子！我时间不多，接下来该谈正事了！”
    “嗯，正事？”陈小练目光闪动。
    “血裁的事情，我请你上场，也是不得已。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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