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
年的酸枝木取一小节来。”
“是。”石青应道。带着银朱左拐右拐一下子就不见了。
“你这个小厮着实能干。”沈鹤立说。
“你都有四个长随了,还惦记着我的干嘛?”顾心钺撇他一眼。
“我只惦记太太一个。”沈鹤立忙表忠心道。
顾心钺不理他只往前头走,陌生的地方总有许多能见识的地方,如今他也不像才到京港时什么都端着,有些问题沈鹤立都回答不上,只能先在心里的小本记上,等以后问清楚了再回答他。
回船后,顾心钺用石青买回来的东西配置了酸枝梅,在舱房里点燃了,浓烈又清新的味道让晕舱房的症状好了很多,顾心钺又让银朱用荷包装了些香给顾祈送去,好歹能下床走动,挣扎着要过来给顾心钺磕头谢恩。
“如今已经不兴这个了。”顾心钺说,“再说若不是我,你也不用遭这份罪。回去好生休养,再有半个月我们就到地方了。”
沈鹤立也讨要了一枚香丸随身携带,拿去给尹叔看,“尹叔觉得这个可有商机?”
尹叔捏着香丸,“费时费力费工,更重要的这个配方可都是人家不外传的秘密。”
“法高卢的香水卖的那么贵,还供不应求,又有什么特别之处,我觉得这个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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