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
原来是个官家显贵,家里头的女眷都被罚去做了营-妓,平日里细皮嫩肉的甚么活也干不了,汉子们都对他虎视眈眈。
也不知是不是看穿庚武懒得侵犯他,平日里走到哪儿便紧随到哪儿。那日庚武恼怒他烦,冷冰冰吼了他几句,唬得他瑟瑟发抖,自去了另一边山头砍伐。不想竟着了那禽老扒的道,若非庚武莫名心乱寻了过去,差一步他的裤子就要被那禽兽扒下。后来虽依旧嫌弃他烦,也就由着他吃喝住行都随在自己身旁。
庚武微蹙了一瞬眉头,冷然道:“本不过萍水相逢的落难兄弟,出来后各走各的,燕沽头一别后就不曾再遇……那树丛后猫着一只黑熊,若非当日在下及时阻止,老扒兄只怕此刻早已经进了熊肚子。少一场花-柳风月,换回一条命也算是值了。”
疤脸不置可否,把身子坐正,拖着下巴嗤笑道:“同吃同住搭伙了三个月,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大伙喝散伙酒的那天半夜,我可见她猫进你铺盖里,把你搂得可紧。那‘小个子’平日里虽包得看不见皮肉,但两眼水汪汪的勾人……说不带走就不带走了?你也舍得赶她?”
当日皇上大赦的消息传来,众兄弟喝酒庆新生,本以为此生将永不见天日,那一夜自己亦喝得酩酊大醉。依稀记得有人钻进被褥,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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