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
落得这样尴尬的位置,因为他,都是因为他。
一看薛凛失落的样子纪真就知道他媳妇又想多了,叹口气,吟诗:“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世子,你是知我者还是不知我者?”
薛凛:“……”媳妇求不作诗,一听脑袋就发大。
纪真死鱼眼。这么简单的诗别说你听不懂,我看你根本就是心理阴影!母亲早就说了,你小时候一见夫子就头疼,十岁就偷跑,十三岁终于偷跑到西北,个没文化的!
薛凛抱着他媳妇不撒手。
纪真给人一肘子,说:“最好的不一定是最合适的,最合适的不一定是最喜欢的。你说我最喜欢什么?”
想起他媳妇那个没上进心的理想日子,薛凛沉默了。
纪真回头,幽幽地看了薛凛一眼。十年末世,无尽的杀戮下来,哪个不想过过退休养老的太平日子,与年龄无关,这是时代和大环境造成的代沟,跟把责任两个字看得比什么都重的古代人沟通不了。
就知道跟你说不通!
纪哥就是太曲高和寡了。
薛凛:“……”虽然不知道媳妇在想什么,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
把人抱得更紧了。
纪真往下扒了扒那两只铁钳子似的大手,没扒下去,就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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