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文理屈词穷。
    “我，我有的放矢！”王翠雁针锋相对。
    两人立刻大吵起来，十年前的鸡毛蒜皮，小到秋天就穿羽绒服，大到高中还要天天接送……全都摆在桌面上。
    两个心脏互相掐架的场面，确实怪异。
    足足大半个小时后，它们气喘吁吁，背靠背在一起。
    “对不起，老妈。”王文文说道。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王翠雁回道。
    “既然这样，那你以后能不能多给我点自由，多理解一下我。”
    “我小学三年级就理解透你了，语文老师布置作业，问：————最让你快乐。一、认真学习；二、努力工作；三、吃喝玩乐。你直接就选了三，是重点班里唯一一个选这个答案的女生。”
    “那说明我从小就诚实。”
    “哼，你是诚实，所以我就知道靠你自己是不能成才的，空有智商，没有志向，我必须把你控制起来，你才能长成我想要的样子。”
    “你看你，全暴露了吧……你就是为了你自己的自尊，为了你自己的想法，才做出那么多事，从来不考虑我的想法。”
    “什么叫我为我自己？人都是这样，吃苦的时候埋怨父母让他吃苦，等到一事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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