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暂时的代价是老婆离开了他，但是还好，不是太严重。
    最多再换一个。
    现代人嘛，尤其是对有钱有些势力的人来说，对感情不可能有多忠贞，也不可能要死要活，因为他们有很多的选择，顶多是面子过不去。
    但他不知道接下来还会付出什么代价？
    是像水泥杨一样变得无法入睡？还是更加严重的后果？
    之前他也进入过一些强者的梦境，但是没有受到多少损伤，然而现在却不同了。
    他已经看到了代价。
    这意味着接下来的一个月，他必须还去那个梦境里工作，不然的话，他会付出比杨序更加惨的代价。
    而在这时，杨序已经按照老夏给出的联系方式，去找人了。
    他首先联系的是巡察司，对面接听了他的电话，然后让他通过网上登录的方式，去巡察司的当地网站，将所有的前因后果都在线写明白。
    就这？
    杨序无奈地想着，免费的东西果然没有效率，哪儿都是这样。
    这个套路他老爹早玩腻了，凡是对待那些不感兴趣的投资方案，都是这样办，回去再详细地写一写，再完善完善。
    完善的过程中，有些人自己就先放弃了，不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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