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三天之后，黎言睁开了眼睛。
    “顾羽林，你快走！神盾的人来了！”
    这是黎言睁眼之后所说的第一句话。
    顾远却笑着说：“已经杀完了。”
    “啊？”
    黎言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他好奇地看了看周围，觉得这一切熟悉又陌生。
    “杰拉德呢？”
    “杀了。”
    “威尔士队长和戴维家主呢？”
    “杀了。”
    “我……我是不是已经死了，你是不是也已经死了，我们在聊阴间的话题吗？”
    “不信你可以出去转转，看看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经过一系列地确认之后，黎言才明白，危险真的已经解除了。
    “仅凭你一己之力……就把他们都……都……？”
    “嗯，都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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