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倪飞鸿也在想着小马的事。

    理论上这小子真的在一些问题上很引人注目，譬如他的神经兮兮也算一种境界了，脑残到不真让人讨厌，是真要些本领的。

    另外就是以这小子打架都不敢的猥琐风范，让倪飞鸿记忆深刻的是当时那句“放开那个女巫”，他那是几个负面风格一叠加，就负负得正了，显得很自然真实的感觉。

    总体上这些都让人印象深刻，倪飞鸿真把这些记下来了，就是这些原因，勉强同意他再次来上岗。他来工作的目的是什么不重要。倪飞鸿刚刚说司南的话是真心的，只要有态度又能做好，就可以。

    差不多倪飞鸿忍不住喊了一句，“小马进来。”

    马为民就赶紧跑进去了。

    倪飞鸿拍桌子道：“今天周三？”

    “然后呢？”小马顿时懵逼了。

    倪飞鸿故意找话说：“我常看的期刊已经上市了，但我没在桌子上发现。你觉得这是你的问题，还是我的问题？”

    “额这……”小马措手不及。

    “怎么你想找借口说我没提前交代？”倪飞鸿皱着眉头。

    “我真有这个想法啊。”小马尴尬的道。

    倪飞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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