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究！

    这点卫小歌坚信。

    可是，眼前却是一副下坏的棋局。

    如果是一局象棋——身为“帅”的秦郡守如孩童一般胡乱违反了游戏规矩，将“帅”举手越界，与一名河对面的“卒”对立。

    如果是一局围棋——原本要吞噬大龙的秦郡守，此刻却纠结边角，在一个很小的“劫”上，毫无意义来回拉锯。

    破坏游戏规则，过于不合常理的举动，而让卫小歌感觉到忐忑。

    面前的秦郡守一直巍然不动，风吹着他那身合体的夜行衣，即使这样奇异的打扮，却并不显得突兀。此人浑身带着一种难言的气质，即便是身披段添财他们的那身兽皮，说不定都好似一名恬淡高贵的隐士。

    极具欺骗性。

    卫小歌暗叹，不难想象沛阳郡的民众，对此人必定十分爱戴。即使有抢孩子的事发生，最多也是往那些寺庙里的僧人上推，应该会认为这位郡守大人是被无月国师所胁迫。

    被卫小歌打量的秦栋林，却也在暗暗注视着卫小歌。

    他仿佛这会儿才真正地开始正视眼前的女子。

    素净清秀的脸，没有沾染任何胭脂水米分，眼神明亮而自信。她一直一来的无礼，此刻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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