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万一东窗事发，他可就摘不清了。

    张南莫名其妙，按照郝子安指的路寻到女寝舍。

    倒也不能完全怪郝子安脑洞大，主要是内院本来就没几个女眷，现在更是只有冷漠雪和林青青两个女院生。柳飞燕的住所，一开始就安排在女寝舍的后面。张南问女寝舍在哪，在郝子安看来那就是欲盖弥彰。

    内院女寝舍与外院并无区别，都是古朴的阁楼。不过与外院相比，这里明显要安静许多。

    柳飞燕的居所在阁楼后面，按理说张南碰不到。但今天也巧，柳飞燕正准备去外院上课，刚刚出门，正和张南打了个照面。

    “张先生？”柳飞燕愣了下：“你怎么在这？”

    “来找我徒弟。”张南心说今天怎么每个人都问这个问题。

    柳飞燕恍然，似笑非笑：“张先生当初，怕是也没想到我会举荐令徒参加内院考核吧。”

    “没想到。”张南如实答。

    “没人觉得令徒能通过考核，我也不觉得。”柳飞燕看着张南：“但我知道以先生的本事，肯定可以帮上忙。而最后，我的推断也没有出错。”

    柳飞燕似有些得意，一次尽在掌握的样子。可张南的反应却让她有些不爽，一点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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