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幻觉。”

    “这种自我安慰真是天真的可笑。”那沙哑声音仿佛听到了他内心的话语一般，“你该不会认为我特意费了这么大功夫，就是为了来耍你？”

    那沙哑声音顿了顿，癫狂的大笑道，“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你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这个世界是真的，那个女人是真的，她死了……也是真的！哈哈哈哈！是不是很恨我？是不是想杀了我？”

    莫凡抹了一把刚刚溅在脸上的鲜血，红色，红的醒目、刺眼！

    “这是……真的？”莫凡纵使在心底说上无数遍“这是假的”，都像是在自我安慰。

    他现在已经分不清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但他知道，眼前这一幕，却是真真的落入他的眼里。

    心底那种不痛快的感觉，仿佛要撕碎一切才能平息，并且这种感觉，越发的控制不住。

    “现在告诉我，你有多恨我？”那沙哑声音猖狂笑道，“是不是恨不得将我扒皮抽筋？现在，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话音还未落下，一个人影缓缓凝聚在莫凡身前不远处。

    这是一个瞎了一只眼睛的独眼壮汉，身高接近两米，满身爆炸性的肌肉，光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气压山河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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