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拨了拨凌乱的头发，眼神平静的看着独眼壮汉。

    独眼壮汉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但其疑惑的眼神已经暴露内心的不解。

    “这不是很简单吗？”莫凡摇了摇头，“既然知道是假的，为什么要生气？”

    他看着双目微眯的独眼狼妖，继续自顾自的说道，“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知道是假的？可惜……我不打算告诉你。”

    说到这，他咧嘴一笑，神情嘲讽道，“不过，你要是求我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告诉你！”

    “嘭！”

    独眼壮汉消失在原地，下一瞬间，他出现在莫凡身前，一把捏住莫凡的脖子，提了起来。

    “你……好像很生气？”莫凡脸上笑容更甚，根本不在乎那只仿佛力量捏碎自己喉咙的铁臂。

    “你该不会认为这一切都是幻觉吧？”独眼壮汉冷冷道。

    “周围的环境都是幻觉，但唯独你和我，都不是幻觉，所以说，你在这里杀了我，我肯定会死！”莫凡语气出乎预料的平淡，就好像死亡对他而言，就是如同吃饭喝水一般再平淡不过的事情，心底不会泛起任何波澜。

    “既然这么清楚，你还不怕死？”独眼壮汉双目眯成一条缝，其中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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