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低低的笑出声，洋洋得意。

    慕清寒“……”

    “是吗？”一道冷冽的男声，忽然在两个人的头顶炸开。

    慕清寒跟傅斯年都没动，只是两个人的身体，都是忽然一僵。

    这个声音，两个人都知道是谁。

    “说话啊，”厉霆深绕过来，站在慕清寒的面前，“怎么不说了？你是谁的？”

    一字一顿，似乎泰山压顶。

    慕清寒垂眸，心口被压着一口气，喘息不上，更不要提说话了。

    傅斯年倒是看起来还算是可以，冷冷的一笑，只剩下冷嘲，“怎么，厉总一贯是这么欺负女人的吗？难怪你的情人都要弃你而去呢。”

    厉霆深脸色黑沉，几乎将方圆几里的空气都凝住。

    慕清寒叹息一声，“厉总，你怎么来了？”

    “你是厉太太，”他的眸光阴冷危险，定定的看着她，“你去的地方，自然应该有我在。”

    这若是在平时，听起来像是宠溺。

    但是这一刻，只剩下惊恐。

    这是，赤裸裸的恐吓。

    慕清寒起身，双拳捏紧，才勉强撑着一口气，“厉霆深，你每天都在监视我，这样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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