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苏婉的回忆(下)
天到晚说要生男孩。她又不是没生过,小草不是他家的孩子吗?心硬的捂都捂不热。小姑子才为她说一句好话,她那个好婆婆可是又哭又跳的说她女儿胳膊肘往外拐,向着她这个外人。原来她就是给他们家干一辈子活也是一个外人。那老太婆还在喋喋不休说着她。她才不管什么语言最伤人,那话一字一字变成刀子扎在她心窝上。
她现在这几年不能生还不是先头那个孩子伤到身了。那孩子就不是他牛家的血脉?谁家婆婆让媳妇从嫁到怀到生一直都在干活的。月里第二天就自已起来弄孩子,洗尿布。孕吐那会她是什么也吃不下去也没有什么好的东西可以吃。两个月不到都瘦了二十多斤,天天吐到最后都是黄疸,就这样吐了快两个月。她都怀疑这个孩子保不住,小草生下来才三斤多点,就像一个小猫一样,哭声不仔细都听不到。担惊受怕养到现在,说不要就不要,那小寡妇说要多少孩子她也能生,家里那个王八蛋就连孩子都不要了。
一年后邻村来了一个叫钱保贵的男人向这个姑姑提亲,听说那家娘子生产下孩子两个月后跟人跑了,留下一个女孩。好不容易带到半岁,家里也没有一个上人帮他,想想还是要再找一个,带孩子他不行啊。不能大人孩子都不吃啊,那臭婆娘跑就跑吧她还给家里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