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连环
后面还有一轮轮的淘汰赛,稍不留意又会功败垂成。即便最后好不容易熬到头,也不过是府一级的奖励,难道老大您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奖励么?”
江水源望着他不说话。
吴梓臣接着说道:“好吧,赢得府赛之后还可以参加省赛。可就凭现在一神带四坑的局面,您觉得能走多远?能保住甲类队算顶天了!与其如此,还不如干点别的,不说参加什么全省化学奥赛,就是随便写本、拍个写真集,几十万也赚上来了。何必花那么多时间做无用功?”
江水源冷冷地回答道:“责任,懂么?”
“责任我当然懂!您是社长,承蒙前辈师兄师姐看重,承载着全社上下的希望,有责任、有义务带领大家走得更高更远,最好是拿个全府、全省乃至全国比赛的冠军,让所有社员都与有荣焉。对不对?关键问题是,这现实吗?”估计这些话在吴梓臣心里已经憋了很久,“咱们国学讲谈社是天生的胎里弱,但凡有点国学底子、想要在国学论难上有所成就的学生,都会选择第一中学,毕竟人家那是举全校之力来搞国学论难,咱们学校呢?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完全是自生自灭的放养状态,怎么跟人家比?”
“那咱们社现在就该就地解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