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错，那神仙都救不了了。

    “来吧，来吧，相约九八，

    来吧，来吧，相约一九九八，

    相约在甜美的春风里，

    相约那永远的青春年华，

    心相约，心相约，

    相约一年又一年，

    无论咫尺天涯……”

    大街小巷传遍了《相约一九九八》的旋律。

    这一年江燕服刑整整十年，按理说应该出来了。

    但她在服刑期间，多次殴打重伤他人，甚至对狱警大打出手，因触犯刑事条例，又加刑了五年。

    “我估计啊，她可能真的想吃一辈子牢饭。”江芝莲苦笑着摇头，“不能理解啊！”

    孟青淡声道：“不用理解，这就是她对自己人生的选择。”

    “王芳傻了倒是挺好，上次回大湾县，我去疗养院看她，见她乐呵呵的，都没个愁事。”江芝莲笑着说道：“那边的工作人员说王芳在里头最乖，给多少吃多少，从来不剩饭。到点给关了灯，就立马睡觉，从来不闹腾。”

    孟青也笑了笑，“她算是过上了以前想过的日子，不过她得感激你和你爸。要不是你们付钱，她怎么住得了疗养院。”

    “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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