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开始收三脚架离开。一个离开，就有第二个，最后全部都离开了。

    张鹏飞苦笑道：“凡哥，得罪这帮记者可不是什么好主意啊，指不定明天在报纸上怎么抹黑你呢，文人是最记仇的。”

    “我都说明天召开发布会了，就看我这面子值不值钱了。正好淘汰一批对我们有敌意的媒体。”陈凡大有深意地说道。

    “凡哥牛逼！”

    张鹏飞竖起大拇指，这两招指桑骂槐、暗度陈仓真是高！不愧是熟读三十六计的将帅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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