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奇道：“不会真有土豪光临直播间了吧？”

    秦宝儿关了直播间：“陈凡，这次谢谢你了，又买推广，又当托儿……”

    她以为那一万盒牙膏是陈凡购买的。

    纪明雪一皱眉头：“陈凡，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怎么可能？”

    秦宝儿温婉一笑：“我猜的不错吧，是他开小号刷的！”

    纪明雪信誓旦旦道：“嗯啊，当然了，我们运气好！碰到土豪了！”

    陈凡开口打击道：“怎么可能……”

    秦宝儿道：“哦，不是你刷的，那是谁？”

    陈凡道：“是秦磊刷的。”

    纪明雪的脸上瞬间蒙上了一层寒霜，一双带着“杀意”的眼神盯紧了陈凡。

    “不是不是，明雪，我没骗你，这确实不是我刷的！”见纪明雪快要发怒，陈凡急忙解释道。

    纪明雪困惑道：“你们在说什么？秦磊是谁？”

    陈凡道：“秦磊是秦宝儿堂弟。”

    秦磊刷的？秦宝儿眼中闪过诧异之色：“他怎么知道我在直播？”

    陈凡捎捎头：“是我把你直播间推给他的。”

    纪明雪道：“没有，只是感觉我家企业以后的路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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