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益并不多。

    想想今天这顿饭，差点就被石主任从自己上割去一大块，而自己得到的，不过是一个吹牛的机会。

    如果不是自己态度坚定地拒绝石主任的提议，今天可是大放血了。

    以后，这样的聚会倒是可以尽量的少参加了。

    与康总的坦然不相同的是杜聪显得忧心忡忡。

    “康总不愿意合作，你就带着项目跳吧，我跟石主任谈谈，他选好作样板单位之后，把项目负责人是你作为附加条件，你就不用担心了！”云天吃饱喝足，才发现杜聪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云天自然知道杜淳担心的是什么。

    主动拍了拍杜聪的肩膀，小声在杜聪耳边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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