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对外国人有没有效果，有效果的话，是完全有效，还是有折扣，这一点我已经研究了很多年，目前来讲，已经可以给出初步结论，但是关于精气神这方面的研究，却欠缺很多，如果能够收集到大量的数据话，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刘振东摸了摸头，说道：“如何收集这些数据呢？”

    老王从衣服里掏出一个小笔记本丢给了刘振东，刘振东翻看了下笔记本，大概知道了如何收集数据。

    对于学员的精气神监测，这对于刘振东来讲很容易，只需要用神魂近距离观察之后，就能观察到精气神前后的变化，难点在于要学员服用药物，这对于刘振东来讲难度很大，平心而论，换位思考，刘振东也不会轻易服用未知的丹药，并且这些丹药必须要提前告知学员，千万不能隐瞒，这一点老王特别强调了一番，在鹰国的机构里，目前丹药全部属于‘违规’药物，都是没有通过所谓的标准检测，如果刘振东不告知学员的情况下，投入了药物被学员察觉出来，刘振东就会有牢狱之灾，并且是投毒这样的重罪。

    刘振东合上了笔记本，问道：“其他的一些操作还算简单，就是这个服用药物的问题，非常的困难，毕竟必须要提前告知学员。”

    老王摇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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